爱党说
时间:2017-08-15  浏览次数:

  仁者爱人,孔子理想人格的核心之一便是“爱”。但这个“爱”不是后世引申的大爱、博爱、雷锋式的爱,作为周朝制度的倾慕者,孔子所崇尚的爱是宗族关系中的爱,而宗族关系是以血缘为标准亲疏有别的,是等差的爱。比如说你会爱你的父母、师长、朋友,这是由血缘关系或者充分信任关系决定的,但你很难真正爱社会中的陌生人。当然有人会跳出来反对说:“社会有大爱,汶川地震时的灾民就牵扯着很多人的心”。假设你正在切菜的时候,突然听到汶川地震的消息,很可能会心揪一下,同时由于走神切了手指,我想这时你更会在意你受伤的手指,而不是远在千里之外遇难的灾民,因为你对他们的感情是关心不是爱。回到“爱党说”这个主题,党是一个组织实体,同时又是一个信仰虚体,与个人并无血缘或者充分信任关系,在现实生活中貌似处在一种似远似近的游离状态中,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没有理由爱她,甚至有些人认为关心她都显得多余,但正如马斯洛需求理论所讲的,基本需求之上有价值追求,爱党应该就是亚里士多德说的“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另一个例证了吧。

  1.人生道路

  坚定初心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适者生存,随着时空环境的改变,有时候不得不调整自己的立场,改变自己的价值观来适应这种变化,明白了这些,像张广德老汉这样用60多年的时间来捍卫自己信仰的人就特别值得我们敬佩。

  7年前,求学时期,我跟随导师去泰安佟家庄进行党史采风,主要想了解泰安抗日游击队的事情,张广德老汉当时就是我们的采访对象,他是一个独眼老人,左脸的刀疤和左边空荡荡的袖筒无言地诉说着当时战斗的惨烈。但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他描述伏击战时与日伪军肉搏的激烈场景,而是他下面这段话,“我是个拾掇着三亩地的庄稼汉,日本兵来了以后,家也抢了,地也占了,逼得我没有活路,当时这里有个特务营,给我们佟家庄的人都送了鸡毛信,我想都没想就加入了他们,因为那时只有他们给我条路走嘛。我跟着他们打过30几次仗,脸上的疤是在我们庄上打伏击的时候留下的,左臂和右眼是打夏庄的时候没的。建国后我入了党,当上了党支书,入党介绍人告诉我特务营的全名是鲁中军区第一军分区特务营,是当时共产党在泰安领导的一支主要游击力量,他说我参加战斗流过血、负过伤,可以跟上级反映,申请抚恤金和荣誉称号。我想了想拒绝了,还是那句话他们在我无路可走的时候给了条路。今年,我82,党龄60多年了,听到村里人说共产党不好,我还是会红着脸跟他们争上几句。”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党有时候跟师长一样,她不需要我们像对待宗教似的,跪下聆听,而是以一种平等的关系,回答人生困惑,点亮一种信仰,指明一条道路。这样的党我们为什么不爱呢?

  2.人生三友

  理想的朋友关系应满足个人的现实需要和精神需求。但现代社会中,偏向利益交换的狗肉朋友会被人不齿,追求伯牙子期式的知己知音又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我们急需一个概念来定义能满足上述两个条件的朋友,我想两千多年前的孔子所说的“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就很好地解答了这个问题。

  高思齐就是一个这样的朋友,他的名字还是我在网上跟他交流一年多以后才知道的,他更为人所知的是网名“内省思齐”,我是他10万+的粉丝之一。3年前,我应届毕业来到东海戒毒所上班,理想的美好憧憬与工作的忐忑不安都被乏味的管教内容敲打地碎了一地,我把烦闷、忧虑、迷茫的情绪用抱怨的词汇堆积到微博中,美其名曰“以笔慰怀”。机缘巧合,有一天我浏览回复,看到了“内省思齐”的这段话“我读了你的文字,说一下我的三个感受。第一,工作的价值不是为了寻找乐趣或者获得经济收入,而是你长本事的一个手段,艰难的成长、痛苦的迭代是工作的常态,只有繁杂纠结的根才能滋养娇艳美丽的花。第二,生命的珍贵性在于它只有一次,在时间横轴的每个阶段都有它应该具备的状态。年轻时候要敢于打破存量,不恋恋过往,不幻想将来,脚踏实地地活在当下,才能积蓄起破茧成蝶的能量。第三,目标相较于态度更能够引领人,把大目标分解成小步骤才能使人走得明白,走得长远。另外,党员永远离不开党组织的母体,即使母体有些瑕疵,也不要微辞不断,牢骚满腹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啊!”这段话使我“龙场悟道”,直到现在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此后,我与“内省思齐”利用网络多有往来,他始终用一种宽容、友善、直接的态度为我解除困惑。后来我知道了他叫高思齐,30岁,名牌大学毕业,在市委组织部任职。这种有益的互动一直在进行,直到2015年6月的一天,在他的QQ头像灰了一段时间后,我拨通了他曾经给我的电话号码,“喂,请问高思齐在吗?”电话那头顿了一会,一个哽咽的女声回答道:“思齐他去世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竟让我忘了宽慰他的妻子,默默地挂掉了电话。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借调到扶贫办,连续加班3天后猝死在了岗位上。

  “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他的QQ签名最终成了他的价值认证,我想他会变成一种有温度的认知模式始终生存在我的身体里吧。

  有人说党是太阳,她给了我们光和热,但终究离我们太远,以至于很多时候都想不起她来。但我觉得像张广德、高思齐这样的人就像太阳底下的一泓清泉,默默地反射着太阳赠与的光辉和热量,让心温暖、让世界明亮,我们有充分地理由爱这样的人,我们怎能不去爱发光发热的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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